维他命D:骨骼、肌肉和免疫力,一次讲清楚
维他命D:骨骼、肌肉和免疫力,一次讲清楚
新加坡就在赤道以北一度左右,几乎天天有太阳。那维他命D应该不会缺吧?不一定。本地研究一再发现,健康的成年人也有偏低的情况。原因跟我们平时怎么生活、怎么上班,很有关系。
维他命D是什么?
维他命D是脂溶性维他命。意思是它溶于油脂,可以储存在身体的脂肪组织和肝脏里。大家常叫它“阳光维他命”,因为当太阳的紫外线B(UVB)照到没有遮盖的皮肤,皮肤就能自己制造它。
不管是晒太阳、吃进肚子里,还是吃补充剂得来的维他命D,一开始都还没有“上岗”。它要先经过肝脏,再经过肾脏,才会变成真正起作用的形态。这个形态的运作方式像荷尔蒙,也就是身体里的“传话员”,负责通知肠道、骨骼、肌肉和免疫系统的细胞该做什么。
补充剂和强化食品里的维他命D有两种:D2(麦角钙化醇),来自酵母或植物;D3(胆钙化醇),也就是我们皮肤自己制造的那种。两种都能提高血液里的含量,不过D3可能升得更高,也维持得更久。
大家为什么会吃它?
帮助吸收钙质,骨骼更强壮
维他命D最广为人知的任务,是帮肠道吸收钙。钙是骨骼的主要原料。维他命D不够的话,你吃进去的钙,身体也很难好好利用。
严重缺乏的话,小孩会得佝偻病,骨头变软、变弯;成年人则会得骨软化症,出现骨头疼痛和肌肉无力。新加坡人口正在老化,骨质疏松越来越受关注,所以本地谈骨骼健康时,常常把钙和维他命D一起提。
不过,补充剂的研究结果并不一致。对一般健康的成年人来说,额外补充维他命D,并没有稳定地减少骨折。但如果真的缺,把它补回来还是重要的。
肌肉力量和平衡力
肌肉细胞上有维他命D的“接收器”,所以它对肌肉正常运作也有一份功劳。这对年长者特别重要,因为跌倒是造成严重受伤的主要原因之一。补充剂能不能预防跌倒,试验结果不一:每天补充适中的分量,有些人有帮助;健康的中年人则没有看到好处。新加坡有一项研究发现,维他命D水平较好的人,握力也较强。不过这类研究只能看出两者有关联,不能证明是谁造成谁。
免疫防线
免疫细胞会利用维他命D来压住过度的发炎反应,也靠它制造对付细菌病毒的蛋白质。维他命D偏低的成年人,比较常说自己咳嗽、感冒和胸腔感染。一项大型的综合分析显示,规律补充可以降低呼吸道感染的风险,最明显的是原本就严重缺乏的人。所以它并不是人人都适用的“防感冒捷径”。
血糖和心脏健康:有希望,但还没证实
新加坡的糖尿病(第二型)和高血压患者比例偏高,所以大家会好奇维他命D有没有帮助,也很自然。本地研究发现,维他命D偏低的人,体脂通常较高,胰岛素阻抗也较严重。胰岛素阻抗就是身体对胰岛素的反应变差了。
不过,大型试验并没有证明补充剂能预防心脏病发作或中风。至于糖尿病,好处似乎主要出现在原本维他命D很低的人身上。比较实际的看法是:维他命D只是整体拼图的其中一块,还要配合饮食、运动和医疗照顾。
吸收率与吸收方式
维他命D溶于油脂,所以跟含有一点油脂的食物一起吃,肠道吸收得比较好。有一点油脂的一餐,就是比空腹更好的“载体”。
真正影响更大的,是皮肤能制造多少。肤色较深的人,在同样的阳光下制造的维他命D比较少,因为皮肤里的色素就像自带的遮阳伞。皮肤老化后效率会下降;防晒霜、衣服和阴影会挡住UVB;身体的脂肪还会“困住”维他命D,所以肥胖的人血液里的含量往往较低。
本地的生活方式也有影响。我们整天坐在办公桌前,待在冷气办公室,搭MRT上下班,很少站在大太阳底下。新加坡有一项针对室内工作者的研究,发现缺乏的情况很普遍;另一项研究则发现,年长的马来裔和印度裔患者,比华裔患者更常出现缺乏。可见光是有太阳,并不保证维他命D就够。
HealthHub建议,在太阳没那么毒辣的时候出去走走,是个实用的好习惯。不过晒太多会增加皮肤癌的风险,所以还是要适量。
另外,有些肠胃疾病,例如克罗恩氏症、乳糜泻(对麸质过敏引起的肠道问题)和溃疡性结肠炎,还有胃绕道这类减重手术,以及某些药物(如部分抗癫痫药、类固醇和降胆固醇药),也可能让身体得到的维他命D变少。
安全须知
从食物和阳光得到的维他命D,基本上不太可能造成伤害。中毒几乎都是补充剂吃过量引起的。因为皮肤会自己控制制造的量,所以光靠晒太阳是不会过量的。
维他命D太多,肠道会吸收过多的钙,让血液里的钙升高。警讯包括恶心、呕吐、没胃口、便秘、浑身无力和体重下降。如果含量非常高,可能出现意识混乱、肾脏受损、肾结石和心律不齐。
如果你有肾病、甲状旁腺功能亢进(甲状旁腺是控制钙质的腺体,功能亢进就是它太活跃了)或血钙偏高,或者正在怀孕、哺乳,就要特别小心。维他命D是脂溶性的,多出来的会累积在体内,不会像水溶性维他命那样随尿液排走。
买复合维他命、钙片,或医生开的维他命D时,记得看标签,免得重复吃了好几份。HealthHub也提醒,你吃的所有补充剂、传统药物和草药,都要告诉医护人员。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例行验血,但医生可能会替风险较高的人安排检测。想开始吃任何新东西之前,先问问医生或药剂师。
天然食物来源
天然含有维他命D的食物不多,所以光靠饮食很难满足需要。以下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餐桌上比较实际的选择:
- 油脂丰富的鱼:三文鱼、鲭鱼(马鲛鱼)、金枪鱼和沙丁鱼,都是天然含量较高的来源。罐头沙丁鱼和金枪鱼价钱实惠,放在柜子里随时可用,拿来夹三明治或煮家常菜都行。
- 蛋黄:含量不算多,但咖啡店咖椰吐司配的半生熟蛋,确实也能补到一点点。
- 经紫外线照射的蘑菇:蘑菇本身含少量维他命D,有些还会用紫外线照射来提高含量。买的时候看看包装。
- 强化食品:有些牛奶、豆浆、早餐麦片、乳酪和玛琪琳(人造牛油)有额外添加维他命D。HealthHub特别提到无糖的高钙强化豆浆。各个品牌的含量不同,记得看标签。
- 牛肝和芝士:两者都含有少量。
- 在这里帮助不大的食物:印度煎饼(roti prata)、白饭、面条、大部分蔬菜和水果,几乎不含维他命D。所以早餐只吃一份印度煎饼或烤面包,是补不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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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维他命D是个默默做事的“老黄牛”。它帮身体用好钙质,支持肌肉和免疫细胞,也跟血糖和心脏健康有关联。不过,目前还没有证据显示,单靠补充剂就能预防这些疾病。
新加坡的情况提醒我们:住在阳光充足的地方,不代表维他命D就一定够,尤其是在室内工作、肤色较深、年纪较大或体脂偏高的人。先从基本功做起:吃蛋、吃油脂丰富的鱼、选强化食品,再抽点时间到户外走走。如果觉得自己属于风险较高的人,可以问问医生有没有必要验血,不要自己乱猜、乱吃补充剂。
本文只提供一般资讯,不能取代专业医疗意见。在调整饮食或补充剂之前,请先咨询合格的医护人员。
References
- NIH Office of Dietary Supplements
https://ods.od.nih.gov/factsheets/VitaminD-HealthProfessional/ - Harvard T.H. Chan School of Public Health
https://nutritionsource.hsph.harvard.edu/vitamin-d/ - MedlinePlus (NIH)
https://medlineplus.gov/vitamind.html - Linus Pauling Institute (Oregon State University)
https://lpi.oregonstate.edu/mic/vitamins/vitamin-D - PubMed Central (NIH)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4723156/ - HealthHub Singapore 🇸🇬 SG
https://www.healthhub.sg/medication-devices-and-treatment/medications/vitamin-d - HealthHub Singapore 🇸🇬 SG
https://www.healthhub.sg/well-being-and-lifestyle/food-diet-and-nutrition/calcium-for-greater-bone-streng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