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Q10：守护心脏与活力的抗氧化功臣
CoQ10：守护心脏与活力的抗氧化功臣
明明睡了一整晚，下午三点还是累到不行？还是医生在调整你的胆固醇药物时，顺口提到了「CoQ10」这个名字？如果有，你不是唯一一个——这个听起来陌生的成分，最近在关注心脏健康或正在服用他汀类药物（statins）的人群中，讨论度越来越高。
CoQ10到底是什么？
CoQ10，全名辅酶Q10，是人体几乎每个细胞里都存在的天然物质。你可以把它想象成细胞里「小型发电厂」（也就是线粒体）里的火星塞——它的工作，就是帮助把你吃下去的食物，转化成身体能用的能量。
CoQ10天然存在于人体内，在心脏、肝脏、肾脏和胰脏里含量最高。身体大部分所需的CoQ10是自己制造的，只有一小部分来自日常饮食。
除了制造能量，CoQ10还扮演抗氧化剂的角色——帮忙清除会慢慢损伤细胞的「自由基」。正因为它同时兼顾「制造能量」和「保护细胞」这两种功能，研究人员才会针对心脏疾病、偏头痛，甚至老化课题去研究它。
不过有一点要注意：CoQ10的含量会随着年龄增长自然下降，而某些药物——尤其是用来降胆固醇的他汀类药物——也会让它进一步减少，因为身体制造胆固醇和CoQ10，其实用的是部分相同的化学途径。
大家为什么会服用CoQ10？
支持心脏健康
这是CoQ10最为人熟知的用途。心脏24小时不停跳动，需要大量细胞能量来运作，所以心脏本身的CoQ10含量特别高。有证据显示，CoQ10可能有助于降低心脏手术后出现某些并发症的风险，也有研究认为，把它作为心衰竭常规治疗以外的辅助方式，或许有一定帮助。不过，关于它是否能真正预防心脏病，目前研究结果还不够明确，所以它比较像是「辅助角色」，而不是取代正规治疗的方法——尤其新加坡有像保健促进局「全民健检」（Screen for Life）这样普及的心脏病筛查计划，这点背景值得留意。
减少偏头痛发作的频率
如果你经常头痛，这部分可能对你有帮助。一项2021年的系统性回顾与统合分析，综合了6项研究、共371名参与者的数据，比较CoQ10与安慰剂的效果，结果显示CoQ10可能有助于缩短偏头痛的持续时间、减少发作次数，但对头痛的严重程度没有明显改善。效果其实不算显著，相关研究数量也还不多，所以可以把它当作偏头痛整体管理中的其中一环，而不是万灵丹。
帮助缓解他汀类药物引起的肌肉酸痛
如果你或家人正在服用他汀类药物来控制胆固醇，这段内容值得了解。他汀类药物的作用原理，刚好会阻断体内一条同时也用来制造CoQ10的路径，所以服用他汀类降胆固醇药物，可能会降低血液中CoQ10的浓度。有研究人员认为，这个下降或许和部分人服用他汀药物后出现的肌肉酸痛有关，不过目前并没有证据显示这会对整体服用他汀药物的病患造成不良影响——这方面的研究其实还在持续进行中，与其当作定论，不如找自己的医生聊聊，看看是否适用于你的情况。
年龄增长下，支持卵子与精子品质
「氧化压力」，也就是自由基对细胞造成的损伤，被认为是年龄增长后卵子与精子品质下降的原因之一。由于CoQ10在生殖细胞中同样扮演抗氧化的角色，有些研究开始探讨补充CoQ10是否有助于保护卵子品质，或提升精子的活动力与浓度。目前的研究结果算是正面，但仍处于早期阶段，还需要更多研究来确认，不能视为保证有效的方法。
身体到底能吸收多少？
CoQ10是脂溶性的，意思是它需要靠油脂才能溶解，而不是靠水分。它的分子结构也比较大，不容易溶解在肠胃里的消化液中，这也是为什么它常被认为比其他一般营养素更难被身体充分吸收。
正因如此，CoQ10如果搭配含有一点油脂的正餐一起吃，通常吸收效果会比较好——原理和吃维生素D或E时建议配餐食用是一样的。这不是叫你特地去吃油腻的小贩美食，例如炒粿条，来帮助吸收；一顿含有一些健康油脂的普通餐点，比如鱼肉、坚果，或者经济米粉/杂饭里加一点食用油，就已经足够。
你也可能在保健品包装上看到两种不同的形式：泛醌（ubiquinone，氧化型）和泛醇（ubiquinol，还原型、活性形式）。身体两种都能利用，制造商也一直在研发不同配方——例如油性软胶囊——目的就是提高实际的吸收率。
安全须知
对大多数健康成年人来说，目前没有CoQ10引起严重副作用的报告，不过轻微的副作用，例如失眠或肠胃不适，是有可能出现的。有些人也反映会有轻微食欲不振或胃部不适的情况。
比较需要留意的，其实是药物之间的相互作用。CoQ10可能会与抗凝血药（血液稀释剂）华法林（warfarin），以及糖尿病用药胰岛素产生相互作用，进而影响这些药物原本的效果。如果你正在服用血液稀释剂或糖尿病药物，在开始服用任何保健品之前，务必先和药剂师或医生聊聊。
怀孕或哺乳期间使用CoQ10的安全性，目前还没有足够研究证实，所以除非医生特别建议，否则这段期间最好先避免服用。和所有保健品一样，如果你正在处理心脏疾病、糖尿病等慢性病——这些也是政府诊所健康检查中经常关注的项目——服用前应该先咨询医生，而不是自己判断服用。
天然食物来源
- 油脂较多的鱼类，例如三文鱼、马鲛鱼（ikan kembung，马来和娘惹料理中常用）、金枪鱼
- 内脏类食物，尤其是牛肝或鸡肝——有时会出现在杂饭的配菜选项里
- 牛肉、猪肉等肉类
- 全谷类和豆类
- 坚果，尤其是花生和芝麻——本地小吃和酱料中很常见
- 蔬菜，如西兰花和菠菜，含量相对较少
- 日常煮食常用的大豆油和芥花油
只要饮食均衡，无论是华人、马来或印度料理，日常饮食中大多都能摄取到一些CoQ10，只是食物中的含量，比保健品补充剂来得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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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CoQ10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它在细胞制造能量、抵抗日常磨损方面，确实扮演着重要角色。对大多数饮食均衡的健康人来说，身体自己制造的量，加上从食物中摄取的部分，已经足够应付日常所需。
但如果你正在服用他汀类药物、特别关注心脏健康，或经常受偏头痛困扰，那CoQ10是否适合加入你的日常保健计划，就值得找医生聊一聊。和所有保健品一样，它比较适合作为睡眠、饮食和定期健康检查以外的「辅助角色」，而不是用来取代这些基本功。
本文内容仅供一般参考之用，不能取代专业医疗建议。在调整饮食或开始服用任何保健品之前，请先咨询合格的医疗专业人员。
References
- NIH NCCIH
https://www.nccih.nih.gov/health/coenzyme-q10 - Linus Pauling Institute
https://lpi.oregonstate.edu/mic/dietary-factors/coenzyme-Q10 - Mayo Clinic
https://www.mayoclinic.org/drugs-supplements-coenzyme-q10/art-20362602 - PubMed Central (NIH)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89239/ - PubMed Central (NIH)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3178961/ - MedlinePlus (NIH)
https://medlineplus.gov/genetics/condition/primary-coenzyme-q10-deficiency/